接風宴上人都到齊了,司馬,田馥郁,「許大馬棒」,「定河道人」,解發硎,一桌五人,喝酒吃菜。司馬當仁不讓坐了主位,他援引外勤二組「大碗喝酒」的規矩,一人先敬一碗,他幹掉,大夥兒隨意。「許大馬棒」和「定河道人」都是久經考驗的「好漢」,一碗酒只當漱漱口,解發硎有點懵,不過他態度端正,噸噸噸喝點半碗,忙夾了塊三兩瘦的紅燒酒。
令人意外的是,田馥郁也不聲不響喝掉一碗酒,眼睛亮晶晶的,沒有毫酒意。司馬看了一眼,如果換做從前的「田馥郁」,心高氣傲,本不會跟「許大馬棒」他們坐一桌,更別提喝酒了。那個「田馥郁」已經死了,縱這的是「旱魃蠱」,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,他也不大清楚。
好在「旱魃蠱」學得很快,現在它基本能扮演好「失憶的田馥郁」,田老爺子或許看出點什麼,但他行將就木,孤苦伶仃,哪怕只有一個「假孫」,也是莫大的安!不過老爺子也知道輕重,沒有反對田馥郁離開北直,到華亭長住,他甚至未雨綢繆,讓人在華亭買了別墅,獨門獨戶,正在鑼鼓地裝修,等別墅裝修好,他會過來探孫,順便小住一段時間,會會老部下。
不過眼下還不是心這些的時候,司馬拿起筷子,也夾了塊三兩瘦的紅燒,送進裡慢慢咀嚼著。燒得很不錯,澤紅亮,爛味,而不膩,甜口的,很有華亭本幫特。
酒過三巡,墊了墊肚子,司馬咳嗽一聲,開始介紹華公館的況。
華公館是一中西合璧的花園私宅,前院後屋,北門主口通車,南門通後花園,主樓三層,中軸對稱佈局,立面呈凹字形,臺環繞,佔地不小,估計建有地下室。公館目前的住戶只有張初塵,是「華英雄」的義,可以算半個主人,手下有兩個「草鬼人」,一個熊天平,一個黃三省,流陪外出,寸步不離。此外張初塵還有三個職業保鏢,人高馬大,訓練有素,一個給開車,剩下兩個一前一後提供保護,這些都是擺在明面上的,暗地裡應該還有人跟著。
熊天平養「蜃氣蠱」,黃三省養「法相蠱」,都不是好相與,「許大馬棒」和「定河道人」對視一眼,覺得有點棘手。說實話,公安部的旗號在這裡不怎麼頂用,華亭警方向來自一,油鹽不進,一旦驚他們,豆腐掉進灰堆裡,進退兩難,鬧大了連帶楊局長都可能吃掛落!
司馬看出了他們的畏難緒,反倒是解發硎沒有「方份」,腳不怕穿鞋的,沒當回事。他笑笑說,不用正面攻華公館,頂著守衛拿下張初塵,他的計劃很簡單,趁張初塵外出,潛華公館,搜尋蛛馬跡,捉住他們的痛腳。「許大馬棒」和「定河道人」的任務是拖住張初塵,解發硎帶著他的人在華公館外接應,一旦拿到證據,他會第一時間撤離現場,剩下的事就給「路西法」置,他們功退,不再多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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