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察覺有人窺,本想把他一把拎起,順勢砸向火鱗蟒,借刀殺人,殺人滅口,沒想到對方是個二百來斤的大胖子,沒能拎起來。他眉頭微微一皺,眼睛餘掃過,覺得那胖子有點面,司馬福至心靈,口道:「顧侑,是你嗎?我是司馬呀,教地理的!」
顧侑作微微一頓,沒有痛下殺手,司馬渾上下都被冷汗溼,一顆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,他擔心對方改變主意,急中生智,套分散他的注意力。「那個,我們也算同事了……前段時間我住院,十二指腸潰瘍引發胃出,掛水食一個月,最近才回學校上班……教務的傅主任說你請假回老家了,化學實驗室人手張,讓我先去幫忙,下學期再安排課務……我現在就坐在你的位子上,正對著門口一叢竹子,趙鞠說你喜歡看李約瑟《中國科學技史》……」
他做得很功,顧侑果然被他的話吸引,心神稍分,那條火鱗蟒抓住時機,猛地吐出一團暗紅的火焰,星馳電掣般撞向他口。
「不見棺材不落淚,燈枯油盡了,還要撐!」顧侑手一按,將火焰輕而易舉定住,正待使出手段降服火鱗蟒,異變忽起,那團火焰猶如活,掙束縛往前撞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顧侑。
顧侑臉大變,事發突然,本來不及反應,他結結實實吃了火鱗蟒拼死一擊,腹間多出一個窟窿,從前穿後背,模糊,重傷。他面痛苦之,深深了司馬一眼,影微晃,消失在蒼茫的山林中。
司馬暗暗糟,顯然顧侑誤解他跟火鱗蟒是一夥的,故意分散他注意,真是冤枉,他怎麼會站隊一條長蟲……
火鱗蟒鱗片剝落,慢慢化作一乾癟的男,赤,焦黑如炭,被蠱蟲乾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重創顧侑的那團火焰滾落在地,現出原形,竟是一條拇指細的蠱蟲,紅黑相間,模樣像條馬陸,疲力盡,蜷一團。
司馬吃力地爬起來,肚子一個勁搐,晃晃悠悠,幾乎直不起,他腦子有點,微一沉,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。顧侑追蹤那燒焦的男子,意圖奪取「火鱗蠱」,那男子急之下把「火鱗蠱」吞腹中,化火鱗蟒,仍不敵顧侑,最後關頭趁對方分心,把「火鱗蠱」藏在一團火焰中噴出,拼死擊退顧侑,自也燈枯油盡,化為焦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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