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真的,我回到北京後連炒肝都不敢去嘗一口,更別說炸醬麵了。因為我實在是擔心一旦吃下這口,就會把親手做的那獨特而溫暖的味道從記憶裡抹去……”陳澄滿臉落寞地喃喃自語著,聲音低沉且帶著些許哽咽。
一旁的楊九郎見狀,連忙輕聲寬“你也別太過傷心啦,老人家若是泉下有知,定然不願見到你如此消沉頹廢。況且如今你並非孤一人啊,瞧瞧周圍,這兒不是還有咱們這群哥哥們陪著你嘛!再者,你乾爹他們對你也是關懷備至、呵護有加呀!所以啊,你只管放寬心便是。”
“是啊是啊!你還有我們吶!從今往後,不管遇到啥困難挫折,都會有我們陪伴著你一同面對。你大可放心大膽地去過好每一天,盡生活中的好樂趣。要是真上棘手難題一時半會兒解決不掉也沒關係,反正還有你舅舅我頂著呢!退一萬步講,即便連我都搞不定,那不還有社裡哥哥們給你撐腰!保準兒幫你擺平一切麻煩事兒!嘿嘿嘿,再告訴你個小秘哈——其實你乾爹乾媽早就開始著手籌備你的嫁妝嘍!要知道,你舅舅我跟大林他們還沒談,故而他們眼下全都將希寄託於你上咯!”張雲雷嬉皮笑臉地打趣起來,試圖讓氣氛變得輕鬆歡快一些。
“這也太早了吧!再說了誰說我要嫁人啦!”陳橙瞪大眼睛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和驚愕之,張得大大的彷彿能塞進一個蛋似的,一邊說著還不停地搖著頭,表示強烈地反對。
“誒,你要是不願意嫁就算啦,反正像我們這樣說相聲的人啊,沒有一個好人!不過沒關係,大不了以後就讓舅舅來養著你唄。”張雲雷看著陳橙那副驚訝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聲來,然後故意逗道。
聽到張雲雷這番話,一旁的楊九郎頓時樂了“嘿喲喂,我說二爺呀,您這話可真是夠絕的哈!怎麼連您自己都給罵進去咯?”他邊說邊笑似乎覺得這件事特別有趣。
“你這麼開心幹嘛!舅舅把自己說進去了,沒說你啊!你不也是說相聲的嗎?怎麼就像事不關己一樣在這裡著樂呀!”陳橙看著楊九郎那副喜笑開、得意洋洋的模樣,不到十分詫異和驚愕,忍不住開口質問道。
只見楊九郎臉上依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,但卻帶著一無可奈何地回應道“哎呀,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?難道我就只能一直愁眉苦臉不?而且就算心裡再怎麼不爽,總不能真跑去把你舅舅暴揍一頓吧!要知道咱們以後可還是得一起搭檔演出的哦!所以嘛,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讓自己保持好心啦!”說完,楊九郎還調皮地衝陳橙了眼睛,表示出一種無所謂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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