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郎將，證據有了。現在的問題是——怎麼用。”
金吾衛衙署外，盧凌風的腳步停住了。
蘇無名站在他後，看著他的背影。月將盧凌風的影子投在地面上，又長又瘦，像一個被拉長了的問號。
“中郎將，你要去找太子？”
盧凌風沒有回頭：“是。”
“先前中郎將查抄長安紅茶，朝中已經頗有不滿。半數的臣子上疏彈劾，聖人亦已出面。哪怕是太子殿下，也不好忤逆聖人的意思。”蘇無名頓了頓，聲音放低了些，“中郎將兵權已廢，又如何能調集重兵？”
盧凌風的背影僵住了。
他沒有說話，但蘇無名知道他在想什麼——他在想自己現在無權調一兵一卒，在想如果太子下令徹查，需要人。需要兵。需要錢，而這些他現在一個都拿不出來。在想如果太子問“你能調多人”而他說“一個都調不”時，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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