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盤膝而坐,神念沉識海,瘋狂地推演著,模擬著。
識海之中,風起雲湧。他試圖將自己所學的火焰法則與寒冰法則融合,創造出一種“湮滅”法則。赤紅的火龍與冰藍的凰在他意念的強行撮合下撞,結果並非融合,而是極致的炸!整個識海劇烈震盪,法則碎片四飛濺,李墨悶哼一聲,角溢位一金的神魂之。
失敗了。兩種法則如同生死仇敵,在沒有更高層次的力量進行調和之前,本無法共存。
他不甘心,強忍著神魂的刺痛,又試圖從“點化”之力中,解析出“創生”的奧秘。這是他最大的底牌。
然而,那“點化”之力,在他的神魂本源深,如同一顆亙古不變的星辰,散發著和卻不容窺探的芒。他所有的神念一旦靠近,就會被那芒同化、消解,彷彿在仰一無法直視的太。它如同一個的黑箱,只能使用,無法解析。
時間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塔外的喧囂似乎過無形的壁壘,化為一聲聲催命的魔音,在他耳邊迴響。
“還有希嗎?”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從心底升起。汗水浸溼了他的後背,一種久違的無力開始侵蝕他的意志。難道,自己真的要止步於此?被一個如此荒謬的題目,扼殺在這裡?
李墨的心,卻在無盡的推演與失敗中,在瀕臨絕的懸崖邊上,反而變得越來越平靜,越來越空明。所有的焦躁、不甘、憤怒,都如同水般褪去,心湖一片澄澈,倒映著整個空曠的塔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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