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
“指令確認。”
下一秒，正在“絕對天幕”中進行“審計風暴”的凜心神王，突然發現，那些被他重點關注的“貸款能量”，其部結構，開始發生一種奇異的變化。
之前，他還能模糊地覺到那層“市場”的加水印。但現在，那層水印，彷彿活了過來。它像一滴墨水，滴了清水之中，迅速地、均勻地，擴散到了每一能量之中，再也找不到一個明確的“點”。
不僅如此，這些能量的“因果鏈條”，也開始變得怪陸離。
他前一秒探查到，這能量與遙遠的“深淵劇場”有一微弱的聯絡；下一秒，又發現它似乎與某個名為“混沌導演”的存在，產生了瞬時的集。甚至，他還捕捉到了“謊言之神”那標誌的、真假難辨的法則波。
他的神念彷彿墜了一個由無數鏡子構的迷宮。他試圖追溯其中一條與“深淵劇場”相關的因果線，神念穿過層層迷霧，看到的卻是一張張稽而扭曲的面，面後傳來陣陣嘲弄的低語。他轉而去探查“混沌導演”的痕跡，眼前卻展現出億萬種可能同時發生又同時湮滅的幾何圖形，瘋狂的囈語幾乎要汙染他的神魂。而當他鎖定“謊言之神”的波時，他接收到的資訊流瞬間變得真假莫辨，甚至連他對自己份的認知都產生了一搖。
這些，正是冰瑤之前為了佈置舞臺，而從“萬界概念易所”購買的“服務”。現在，冰瑤過阿墨，將這些服務的“易記錄”，以一種碎片化的、真假混雜的方式，主“洩”給了凜心神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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