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”
塞壬的意識波，第一次，帶著強烈的、不容置疑的反對緒，直接衝向了N7703的核心。
“N7703部長！‘之子’不能被格式化！”
N7703的冰晶幾何微微旋轉，似乎在理這突如其來的“資料流”。
“塞壬總監，請陳述你的理由。據‘專案管理條例’第7.3.1款，所有為特定專案生的臨時虛擬資產，在專案結束後，應立即進行清算，以最佳化資源配置，降低運營本。‘之子’目前佔用的虛擬神國算力，足以維持三個中等規模文明世界的正常運轉。”
N7703用冷酷的資料，量化著塞壬的。
“他不是‘臨時虛擬資產’！”塞壬的聲音因為激而抖，“他是‘語者’文明的延續！是他們所有神與藝的結晶！他的存在本，就是一份無價的‘文化產’！”
“‘文化產’的價值評估，需要過其‘可易’與‘市場認可度’來衡量。”N7703冷靜地反駁，“目前，‘之子’的潛在市場為零。維持其存在的本，遠大於其可預見的收益。你的反對，不符合本效益原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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