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等的狼狽！
這簡直是對他畢生驕傲最無的踐踏！
一抹極度苦，充滿自嘲意味的弧度，在他角緩緩扯開。
他猛地收攏五指，將武皇丹死死攥在掌心，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，不甘與決絕都融這一握之中！
隨後，他緩緩抬起了頭，髮下，那雙原本冰冷銳利的眸子，此刻佈滿了，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
有滔天的怒火，有蝕骨的不甘，有一對未來的惋惜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破釜沉舟，不惜一切的瘋狂！
他目穿虛空，死死鎖定在半空中持劍而立的楊明上，聲音沙啞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，彷彿暴風雨前的死寂。
“我承認……顧北牢一生，鮮有看走眼的時候。但對你……楊明，我確是看走了眼！不僅輕視了你的實力，更低估了你的……命程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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