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明來得匆忙，本沒準備這些。
他左右看了看，發現後排的李涵雅畫齊全，便毫不客氣地轉過，厚著臉皮說道。
“喂，那個誰，借張紙和筆用用。”
李涵雅正專心鋪開畫紙，聞言抬起頭。
沒好氣地瞪了楊明一眼，諷刺道。
“喲，你不是來蹭課的嗎？連紙筆都不帶？你會畫嗎？別浪費我的紙了！”
趙婉清也淡淡開口，語氣帶著一無奈。
“涵雅，拿個東西讓他閉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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