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至，在看清了當年那場爭鬥的真相後，還執意要與我們為敵的，不是蠢，就是不自量力。”
楊明聞言，忍不住笑出了聲，搖了搖頭。
“你還真是……自信得可。”
顧衍眉頭皺：“不是自信，是事實。上一任太上魔祇宗主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。你重走他的老路，註定只會是同樣的結局。甚至……更慘。”
他話鋒再次一轉，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寬容。
“看在你確實是百年難遇人才的份上，我可以給你，也給太上魔祇宗留一份面。
只要你喝下剛才那杯茶，留下你從神劍城帶走的那把古神劍，我可以代表顧家，甚至可以說服其他幾家，讓你安然離開燕京，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一旁的杜邵斌聽得心驚跳，張地看著楊明，生怕他不了這等侮辱和挑釁，當場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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