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 怎樣才算合格？
“怎麼？都不敢說話了？啊？”
厲老見無人應答，更加惱怒，一副恨鐵不鋼的表，最後目猛地鎖定在人群中的許儺上。
“許儺，你來說，你是我龍牙的老人了。也是最嚴格的教，你來說句公道話。他楊明，到底配不配當這個總教。”
一瞬間，所有的目都集中到了許儺上。
站在他旁邊的紅纓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角，示意他不要出頭。
但許儺沉默了片刻後，還是深吸一口氣，大步走了出來。
他目復雜地看了楊明一眼，然後轉向厲老，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吐出了四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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