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，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兩個都想要？”
楊明十分坦誠地，鄭重地點了點頭，目沒有毫閃避：“是的，可以嗎？”
“可，以，嗎？”
趙安國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，眉開始不控制地劇烈搐，額頭上彷彿有青筋在跳。
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由紅轉青，由青轉黑。
“你……你說呢？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謬和被冒犯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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