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程序正義
魏忠賢將那個黑漆木盒往張維賢面前又推了推，那木盒在木板上行，發出一輕微的聲。
「這把刀，皇爺不方便親自遞過去。畢竟君王要有君王的面。殺人，尤其是殺這種有頭有臉的人，總要講究個名正言順，不能落人口實，說他刻薄寡恩。」
魏忠賢笑了笑，
「您來遞，最合適。畢竟您是勳貴之首，是他們的老大哥。由您來清理門戶，誰也說不出一個『不』字。皇爺說，這……『程序正義』。」
張維賢看著眼前的木盒，彷彿看到的不是一堆帳冊，而是一顆淋淋還在滴的人頭。
那是朱純臣的人頭。
皇帝這是要他，親手將朱純臣送上斷頭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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