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他們忘了這桌子是誰擺的，也忘了坐在主位上的究竟是誰
仍是乾清宮暖閣，王承恩已經習慣了皇爺夜間辦正事的習慣。
地龍燒得極旺，暖意融融，甚至有些燥。
空氣裡那子名貴龍涎香混合著老陳檀木的味道，非但沒能安神，反而像是某種無形的力，沉甸甸地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暖閣正中央那座巨大的紫檀木沙盤，是這力的源頭。
沙盤之上，山川。河流。城郭。關隘，栩栩如生，正是大明北境和京城的微輿圖。
而此刻，這輿圖的主人，大明天子朱由檢正出一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沙盤上，一個用紅細沙堆砌而的小小標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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