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延徹辰剛領了軍令正離去,聞言猛地轉過,怒視著額爾德尼吼道:「老傢伙,你說什麼?大汗權威辱,我等不去用敵人的來洗刷,難道還坐在這裡喝馬酒,坐視宵小之輩接踵為叛乎?」
額爾德尼沒有理會布延徹辰的咆哮,他只是深深地看著林丹汗:「大汗,真的……不能打。」
林丹汗的眉頭蹙起,他下心中的不悅,沉聲問道:「額爾德尼,給我一個理由。為何不能打?難道真要坐視那些人被南人皇帝一一收買而無於衷,徒為天下笑柄嗎?」
額爾德尼洪臺吉深深地躬下,整個汗帳,唯有他一人在這狂熱的殺氣之中保持著絕對的冷靜。
他那蒼老的聲音,清晰地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邊,開始逐條剖析這個看似簡單的決定背後所藏的致命陷阱。
「大汗,」他再次緩緩開口,「請容我為您剖析此局。此非謀,乃是謀。其毒勝於世間任何一種最猛烈的毒藥,因其無無味,甚至……甘如。」
「敢問大汗,我等此去,所攻者何人?」
林丹汗不耐煩地答道:「自是阿海那叛徒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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