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 挾天子以令諸侯
那枚帶著磨損痕跡的安南銅錢，在花梨木桌面上停止了旋轉，最終在那搖曳的燭火映照下，定格一個死氣沉沉的側影。
艙外的海浪聲，如同不知疲倦的巨，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定遠號厚實的船殼。
但這節奏分明的撞擊聲，反倒襯得艙愈發幽深靜謐。
「那地方的局勢，說，是了一鍋粥；可若是剝開那層皮看骨相，卻又是涇渭分明。」
陸文昭藉著昏黃的燭火，從袖中取出一幅繪在羊皮上的輿圖，緩緩在朱由檢面前鋪展開來。
那輿圖畫得極為細，山川走勢以硃砂勾勒，河流脈絡用靛藍描墓，將那個狹長國度的脈筋骨展無。
「皇上且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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