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-共棲_暗影篇：作為殺手(1)

暗影篇：作為殺手

不再想起那個名字了。那個名字連同那條河、那棵樹、那個在河邊等他的孩，一起沈到了記憶的最深。現在他“斑”，他是斑，他的面是紅的，的面是白的。兩個人站在一起像一副沒下完的棋。白子和紅子，誰吃掉誰，不知道，只知道不能離開棋盤。

那些卷軸堆在牆角，一卷一卷地啃。不懂的地方反覆看，看到懂為止。沒有人教，也不需要人教，不想讓他失——失就不會來了，需要他來。

他的檢查越來越隨意。有時候隔幾天，有時候隔半個月。不確定的日子讓的等待變了一種慢病，胃裡總是堵著，嚨總是發。他推門進來的那一刻，會鬆一口氣，然後提著的那口氣就變了鐵鏈落在上的悶響。他打的時候不說話，打完給治療的時候也不說話。也習慣了這個流程，捱打、治療、他走、等。像鐘擺，左右左右，不需要思考。

他讓從那間訓練室搬了出來，他在村子廢墟的地下挖了一片更大的空間。好幾間屋子，臥室、書房、醫療室，還有一間空曠的、什麼傢俱都沒有的房間，專門用來打。他說“今後任務會更多，你住到這裡。”他給換了新的服，深灰，和他那件曉的黑袍款式很像，帶有宇智波的族徽。紅白兩，繡得很。穿上站在鏡子前，鏡子裡的人不像，像他的影子。

那天他帶去了地面上。月很亮，廢墟的廓在月下像一排排枯骨。很久沒有到地面了，風從廢墟的隙中穿過，發出嗚嗚的聲音。看著那些倒塌的牆、碎裂的瓦、從石裡長出來的野草。

“斑。這裡以前是什麼地方？”

“村子。戰爭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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