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洄[無限流]_第 55 章 最後白逾時還是沒有離開(2)

“不要告訴我是因為賽西——”

話音未落，亡靈軍隊的劍矢穿過白逾時的藤蔓，釘在建築的柱子上，他們不允許任何人忤逆教皇，即使這是教皇的朋友。

“別提起他。”，教皇瞇起眼，他才不會信一個水晶球說的話，特別是這個水晶球是他的敵人的心臟所幻化而的。

“……那我們談一談其他的吧。”，白逾時收回擴張的藤蔓，語氣淡漠，“談判結束以後，我們應該就能正式回來了。”

“然後呢？逾時，我們都知道他已經死了。”

白逾時沉默了很久才開口，“他為什麼不能像你一樣？可別忘了，他比我們所有人都強。你能預言未來？他為什麼不可以？”

“他一定會死亡。”，教皇的語氣不容置疑，似乎真真切切的看到那人的死亡一般，“蝴蝶總是從蟲開始蛻變，蟲盤細胞會吞噬它，改變它，而當它化繭時，‘蝴蝶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‘蟲’嗎？”

“他還是他，它一直都是它。”，白逾時攤開手，做無辜狀，“即使不是他，那又如何？我問過很多次，他告訴我，他的一生都是為了蛻變後的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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