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寧臣沉默了一瞬，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空，像是在回憶什麼讓他恐懼的畫面：“我看到了蘇晴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
“......”寧臣的聲音開始發抖：“變了。完全變了。穿著一件大紅的嫁，坐在一個亭子裡，周圍全是的帷幔。”
“看起來很漂亮，比從前漂亮一百倍，但是......但是的眼睛不對。的眼睛是空的，像是兩個黑，沒有任何。我喊的時候，轉過頭來看我，卻像是看一個陌生人，完全不認識我了。”
他握拳頭，指甲幾乎嵌進了裡：“道長，怎麼會變那樣？是不是被什麼妖附了？你能不能救救？”
“你先別急。”我示意他坐下，“你看到蘇晴的時候，邊還有別人嗎？”
寧臣想了想：“有兩個丫鬟站在亭子外面，穿的都是綠的服。還有一個......好像是一個人，穿著黑的服，站在亭子裡面，像是在跟蘇晴說什麼。我看不太清楚，因為帷幔擋住了視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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