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我會給你幸福
倒黴到家，宿管在走廊喊“還有十分鐘斷水”，林鐘白罵罵咧咧地服，熱氣氤氳，模糊了磨砂玻璃門，他沖掉頭頂的泡沫，盯著門外那道模糊老母孵蛋的影子，猜不柏哥是在做題還是蹲地上給手錶充電。
“柏哥，我給你留五分鐘，夠嗎？”吃了一泡沫，林鐘白對著水池呸呸呸，門外說啥也沒聽清，他胡著子，“你洗什麼，喜歡我？我跟你說，現在不是表白的時候，這破淋浴頭忽冷忽熱，我剛差點燙鐵板燒，咕嚕嚕嚕，我刷個牙，咕嚕嚕嚕，現在齁冷。”
袁柏明放下手錶，疲憊在心頭，趙嘉惠這個月自殺三次，袁孝德嫖娼進看守所，昨天去醫院查出艾滋。
七八糟的一個家，他不欠誰的，更沒必要替誰揹負失序的人生。
手錶跳出新訊息，翻到最後一張照片，背景凌，放大，舅舅拍了趙嘉惠的掛號單，大拇指抵住收費欄，是無心之舉，還是想讓他記住賬單？袁柏明點開微信錢包，扣掉這兩週的生活費，把剩下的三千塊轉過去。
對面沒回復，他盯著螢幕看了半天，眼睛有點疼，索拔掉頭，把手錶塞回櫃夾層。
林鐘白單腳跳著穿上睡，巾到肩頭，總覺得頭髮沒洗乾淨，“柏哥，你先進來，我出去找個洗拖把的水槽再洗一遍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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