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聾又啞，一天趕三份工，這忒麼不待殘疾人麼？等等，告到殘聯那有用麼？不行，沒殘疾證。
林鐘白雙手抱頭，這年頭辦假證是不是得坐二十年牢？
不，不能跟Willa獄友。
他抱著電腦回臥室，電話鈴又響，只好打岔：“你錢呢？”
“這你就要去問唐人街那間Venice casino（威尼斯賭場），還有那個出老千的衰仔。要不是他突然跑過來找我玩兩局，我也不會刷信用卡。哎呀，你別管我工資卡去哪了，我要是有錢還會找你嘛。”
我沒錢。
冥幣要不要。
林鐘白一屁坐到床頭紙箱上，白花花的紙幣有劣質油墨味，他隨手抓了一把塞到枕頭下。半夜聞著臭烘烘的油墨味睡覺特踏實，尤其何慧源託夢問他為什麼把房產證送給，他撐開錢袋子，告兒賣房子賺了這麼多，你丫要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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