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鳶的膝蓋了，跪在地上。但沒有鬆手。右手死死按著劍，把湧的碎片之力從掌心引到枯脈，再從枯脈中轉引出去——枯脈不能主釋放靈力，但可以被靈力灌，代價是經脈壁被撕裂。
把碎片之力往自己的枯脈裡灌。越多越好。每一寸碎片之力灌，小辭承的碎片就一分。他的焦黑掌心不會再被碎片灼傷，因為碎片現在灌進的是。
“放手！”小辭撲過來拉的手腕，“你的枯脈會斷的！”
溫鳶聽到了。但沒有放手。
“溫鳶。”小辭的聲音變了，更深沈更渾厚，帶著——不是碎片在說話，是他自己在說話，用他自己的意志。
他了的名字。無意識的。他的眼睛閉著，在，聲帶在震，但那些都不是碎片驅的——是他自己在。他的什麼都不記得，但聲音記得的名字。
溫鳶咬住，不讓眼淚掉下來。碎片之力在枯脈裡橫衝了不知多久——也許三息，也許十息，也許一盞茶的功夫。只知道碎片之力從洪流變了溪流，又從溪流變了細線。桃花劍殘軀上的裂紋不再發，碎片全被引走了。
殘軀暗淡下去，重新落回石臺，不再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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