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溫鳶第一次在年秘境裡聽到蘇渡喊謝辭的名字。前兩世蘇渡從不喊他的名字——“師尊”是第一世，“你”是第二世。只有這一世，蘇渡在看到謝辭撲上來擋槍的瞬間，喊了他的名字。
謝辭倒在城樓上。槍還在他上。從傷口湧出來，比前兩世加起來都多。
蘇渡蹲下來，雙手按住他的傷口。的手在抖——溫鳶在前兩世裡從來沒見過蘇渡的手抖。第一世炸爐時不抖，第二世拔煞氣時不抖。但這一世蘇渡的手抖得停不下來。
“你為什麼——”蘇渡的聲音啞了，“你為什麼不躲——”
謝辭看著。他不能說話。但他看著的眼神已經說了一切。
蘇渡的眼眶紅了。這是溫鳶第一次在蘇渡臉上看到眼眶發紅。第一世沒有，第二世沒有。這一世有了。
但蘇渡沒有哭。咬著牙，把謝辭上的槍拔出來，撕下自己的襯包紮傷口。作暴但快。
然後站起來，拿起斷了刃的長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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