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窗欞灑落在案几上，微塵在束中緩緩浮沉。葉凌霄坐在醫館廳堂的木椅上，手中挲著那枚玉牌，目卻落在遠牆上掛著的寶劍上——昨夜它曾微微，如今依舊安靜如常，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。
沈清璃站在門口，著街道上來往的人群，神若有所思。
“你覺得……我們該答應他嗎？”終於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在靜謐的廳堂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葉凌霄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將玉牌輕輕放在桌上，指尖敲了兩下桌面，像是在權衡什麼。
“幽谷的秘，不是我們能輕易的。”他說，“一旦踏足，就再也無法回頭。”
“可如果我們不手，守界人部的紛爭會愈演愈烈。”沈清璃轉走回桌邊坐下，“他們己經陷混，外力又在背後控，若不及時制止，後果恐怕比你我想的更嚴重。”
“所以你傾向於答應？”
沈清璃點點頭，卻又遲疑了一下：“但我也不願意放棄現在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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