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出是在提醒我，別把離婚的怨氣帶到這裡。
可我沒有。
在得知自己是替的那一刻，我對沈楠悠僅存的期待全部湮滅。
沒有人願意當替，我也是。
薛翊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地瞪了我一眼。
我視無睹，提步走上前，“沈總先簽個字吧。”
沈楠悠心裡窩著一火，用力奪過我手中的紙張，堵著一口氣拿起筆正要簽下去，筆尖接到紙張的瞬間，才發現要籤的檔案不對勁。
飛速掃了一遍，抬眸注視陸明緒，“辭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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