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蹲下來和他平視，語氣清冷的說著：“我現在把你上的膠帶撕開，你如果喊，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了。”
陳天林盯著看了兩秒，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看他配合的樣子，蘇清也沒有毫遲疑，直接就將膠帶給撕了下來。
陳天林深吸了一口氣，幾乎從牙裡出了一句話：“你到底是誰？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，蘇清一拳砸在他臉上，打得他的頭撞在牆上。
“我問你什麼，你答什麼。”
蘇清抓住了他的頭髮，聲音沒有任何緒波，“再多說一句廢話，我打掉你一顆牙。”
陳天林著氣，看向蘇清的目沉得充滿殺意，卻又不敢輕舉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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