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衛生間，又廁所，哦，就是我們常說的茅廁！”
從小小郎中，轉變為專案經理，靳文昭切換的無比自然。
“老師說了，將來這東西要在全城普及！”靳文昭指著圖紙上那個做“水馬桶”的小方塊道，“到時候諸位上茅廁，只需要坐在這馬桶上，上完一拉繩，水箱裡的水嘩啦一下就衝了下來，汙穢便從這馬桶下面的排到這大坑裡了。”
“到時，家裡有田的，自己挑糞去地，家裡沒田的，這糞就能賣。”
沒錯，這年月，糞都是能賣錢的，到了鄉間，地上一泡狗屎，娃娃們看見，眼睛都放，拾回家，堆一堆，就能地。
專案經理描繪的前景讓一眾“包工頭”連連點頭，對著這個什麼“專案經理”，眼中再也沒有看待年人的輕慢。
事實上，靳文昭也沒見過老師所說的“水馬桶”，但他知道，想要實現這個小小的新鮮什，老師可以說是費勁了心力。
低吸水率、高強度和釉面的陶瓷，這東西在大梁，不用去景德鎮，松江府就有人能燒，但這價格可不是普通百姓能消費的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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