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來查過房,量了溫,掛了點滴。
老乞丐的生命徵一切正常,高燒也沒有再反覆。
但是他一直沒有醒來。
從昨天深夜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將近十二個小時,他依舊雙目閉,面蒼白。
呼吸微弱而平穩,就像陷了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沉睡。
這種“一切正常”卻“昏迷不醒”的狀態,比直接看到他傷更讓我心慌意。
我不是醫生,對於這種超越尋常醫學範疇的昏迷,我束手無策。
焦慮如同螞蟻啃噬著我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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