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個了不得的人，說的簡單點，他是朔方城的城主，整個朔方鬼域的一把手，坐鎮一方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。”
“朔方城？鬼域？”
我聽得一愣。
“那不是給普通亡魂待的地方，是地府邊緣的一塊飛地，環境極其惡劣，靠近無盡海和怨魂荒漠，常年要與試圖越界的魔和兇靈以及各種不服管束的流寇惡鬼廝殺。能在那地方站穩腳跟，獨擋一面的，哪個不是從山海裡殺出來的狠角？手底下管的可不是普通差，而是能征善戰的兵鬼將！”
他頓了頓，瞥了我一眼，帶著一戲謔反問。
“你說一個在前線帶兵打仗、有自己地盤和軍隊的實權將軍，和按章辦事的‘鬼差頭子’哪個權柄更重？這就像間的邊關大將和京城捕快頭子，能一樣嗎？那些差，在自家一畝三分地耍耍威風還行，真到了張將軍的地盤上，是龍得盤著，是虎得臥著！”
我恍然大悟，心中凜然。
原來司的格局也如此複雜，有權力鬥爭，有地盤劃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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