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前傾，低了聲音。
“那可是地府地，關押凶煞厲鬼之所，守衛森嚴，進出皆需判殿或更高層級的特批手諭。尋常鬼差，靠近百丈即視為挑釁，格殺勿論。貴客想接其中關押之人，難，難如登天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，果然和牛頭兒說的一樣。
但我沒有放棄，盯著錢掌櫃。
“難道......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？哪怕只是傳遞一點訊息，或者確認其人是否在？”
錢掌櫃沒有立刻回答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似乎在權衡利弊。
雅間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“辦法嘛......倒也不是完全沒有。只不過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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