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1章
囡囡的唱聲越來越快，拍打牆壁的節奏也越來越急促。
那張慘白塗著腮紅的小臉上，笑容越發誇張詭異，幾乎撕裂了臉頰。
而桌後的老者，則閉上了眼睛，枯瘦的手指又開始在桌面的灰塵上快速划，口中唸唸有詞，發出晦難明的音節。
整個小鋪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蠟燭的火苗瘋狂跳，拉長了我們三人投在牆上的扭曲變形的影子。
那混合著腐朽紙張和香灰的怪異氣味陡然濃烈起來。
我屏住呼吸，心臟狂跳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面逐漸“活”過來的牆壁，以及眼前這詭異到極點的爺孫倆。
大約過了十幾息的時間，囡囡的唱和拍打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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