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人心。”
沈獄打斷他，聲音低沉，
“河道里的礁石看得見，可藏在暗的算計才最要命，臨清是大碼頭，鹽商、漕幫、府的人盤錯節，咱們查鹽案的訊息說不定早就傳到那兒了，等著給咱們下絆子的人，怕是不。”
李默懷裡的“警戒”似乎聽懂了“小心”二字，蹭地豎起耳朵，對著水面“汪”了一聲。
他了小狗的腦袋，沉聲應道：
“沈哥說得對，咱們得提前盤算，比如停船時先檢查好船底有沒有被人過手腳，辦手續時儘量別讓海大人親自出面，還有............”
他指了指乾糧袋，
“食和水得提前備足，到了臨清儘量別買碼頭的東西，誰知道有沒有加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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