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的鄭必昌、何茂才之流,哪一個能替我擋風雨?全是在招風雨!皇上招的風雨,我替他擋了二十年;你們招惹的風雨,沒人能替你們擋!聖朝九足鼎立,唯有皇權能鎮住,你手裡那把傘,救不了你,也救不了我!”
嚴嵩這話哪裡是說給嚴世蕃聽?
宮門前滿是太監和守衛,他分明是說給嘉靖聽的。
表了“唯皇權是從”的忠心,又撇清了“嚴世蕃政”的責任。
一場大雨把父子二人澆得心涼,可嚴嵩心裡清楚,這雨既是洗刷,也是警告:
若嚴世蕃再不知收斂,就算他想背鍋,嘉靖也不會再給“傘”了。
嚴府大堂,嚴嵩父子渾溼,連服都沒換就坐在椅上。
嚴世蕃滿肚子委屈再也憋不住,拍著桌子嘶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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