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苦笑一聲,指了指窗外那看似平靜的長安城:“楊史,失職總比失命強。李相如今盯著靖安司,我若此刻真敢去教坊,明日彈劾我的奏章就能把聖人的書案埋了。屆時,莫說查案,你我只怕都要自難保。”
“李司丞這是怕了那李林甫?”楊國忠的角出了一譏笑,“前些日子還意氣風發的,這一打你你就蔫吧了?”
“楊史這話可就說的不厚道了,如今是我在頂著李相那邊的力,又不是你。”李泌搖搖頭,“這事兒,換你來你也蔫吧。”
“力?哪來的什麼力,如今偌大的靖安司都跟長安的縣衙一樣在裝死人,我可沒看出來你抗住了任何一點的力,李相的手指還沒到你上,你自家倒是先退讓了。”楊國忠臉上的譏諷之意更甚。
李泌心中覺得這楊國忠的激將法也未免太過老套,自家年紀雖輕但也不是那種能被一兩句嘲笑就帶偏的場小白了,就又笑著回道:“楊史的能力如此之強,毫不懼李相,那也便不必來找我這個沒用的腳蝦幫忙了。”
“嘁,你當我上沒有力?李相又不是沒授意安祿山來給我施,說是我繼續追究下去,這史臺就沒有我的容之所了----放他*的狗屁,史臺又不是他家開的,他安祿山一個鄙野人憑什麼威脅我?”
楊國忠甚是放肆地宣洩了一通緒,隨後又看向李泌,角那抹譏笑之意還是沒有消散:“我可沒有像你一樣因此就退讓,我要讓他們知道威脅我楊某人要付出什麼代價。”
說起來這楊國忠和李泌也是老相識了,開元年間,那時楊國忠還是扶風縣尉,正巧遇到了從長安出發在關隴一帶遊學的“天才年”李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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