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昱也不敢說,不懂裝懂可比答不上來更丟臉,所以他也很:“小子不懂,還請王公解。”
王維對他的態度很滿意,沒有外間紈絝子的浮躁氣,能夠虛心求教,在如今的大唐,世家子裡能出這麼個孩子已是不易,就覺得孺子可教。
於是乎他就開始解釋起了什麼《詩經》,什麼“風雅頌”,什麼樂府,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,詩和歌是一的,這種文的起源本就是各地民歌,只是在漫長的發展中有所變化,卻有何唱不得的?
這倒是打破了楊昱的固有認知,他以前的中學語文老師跟他說,詩是用來誦的,詞是用來唱的,所以詞的地位更低下,卻也沒說為何。
那他就只能跟理解音樂鄙視鏈一樣,歸結於大家都看不起“流行樂”推崇“古典樂”了......
而另一邊,正在趕著去工部送文書的楊國忠,看到了平康坊前的一份告示:
大唐第一場演唱會!
茲有大唐第一樂師李年,懷盛世風華,雅好新聲。特邀當世詩壇巨擘王詰公之妙筆華章,傾為之度曲新聲!
......
!賤貴拘不,場費免
!坊寧義,五廿月五
!音知候靜,刻三時酉
!候不時過,席虛不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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