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洝沉默片刻，目掃過念奴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衫，覺得教坊司的日子對著娃來說實在難過，轉向李年：“李先生，這丫頭............可有籍的法子？”
李年苦笑搖頭，皺紋更深了幾分：“難，難如登天。教坊司的籍冊在戶部手中，可戶部如今是在李相手底下兼管著的，以的況，誰敢放？除非有聖人親自開口，但那還需要有宮中的貴人相助才行啊。”
“宮中貴人？”郭旰皺眉，下意識看向楊昱。楊昱他姐不就是宮裡最大的貴人？
楊昱被郭旰看得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，心裡也是一。
找姐姐？
他下意識了鼻子，這事兒他覺得不行。
他姐雖然寵他，但後宮干政是大忌，何況還只是為一個樂戶籍這種“小事”。
他正猶豫著，卻見念奴忽然抬起頭，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直直看向他，帶著一種瀕死之人抓住最後一稻草的絕與希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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