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冰酒當然也是楊昱的手筆。
“是吧是吧，宮中的貴人們都說好呢。”楊昱頗有些自得，雖然他是借用了“老祖宗的智慧”，但現在他既然都穿越了，還是穿越到唐代，那誰是誰老祖宗還說不準呢！
“不過這也是雕蟲小技，不值一提的。”楊昱甚是臭屁地擺了擺手，隨即又正道：“金城縣的那事，之前也跟使君你大概說了，但還有一些地方得再說清楚些。”
“你且說來。”王忠嗣又從冰鑑裡舀了些酒出來，楊昱想提醒他說頭痛就喝點冰酒，但看王忠嗣那樣子大概也勸不，這話就沒出口。
楊昱放下酒杯，稍稍正，然後開口道：“雖然金城縣的縣令李節大人積極配合，但我們對這案子的掌握恐怕也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他倒是沒忘記要給李節言的事。
“我和李大人事後曾探討過案，僅金城縣一地涉案的婦就有五十餘人，相應的至就有五十多個小遇害，可本地卻沒有多孩失蹤的記錄，可見這背後的人口販賣網路恐怕極廣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王忠嗣點頭，“先前你已經跟我說過這一點了，如今再次提起，可是還有什麼新的推論要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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