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自家老哥當時只給自己弄了個主簿的工作,想出外勤還得靠跟陳洝蹭。
“哦,自從六郎你離開長安去涪陵之後我們的行頻率就多起來了,李司丞把打擊範圍擴大了好一圈,不止抄員的家,有些不法商的家我們也抄的,還有些逃逸的重刑犯也歸我們管,你錯過了可真是太可惜了。”郭旰笑著又這麼補充了一句,弄得楊昱心中堵得慌。
怎麼自己這邊就是去哪都只能幹文書呢?這一點兒都不公平!
陳洝看楊昱滿臉便秘,心中暗爽,卻是假裝沒看見,繼續跟晁衡解說起來:“晁監正你聽見了嗎?若是那縣尉真心想捉王著作郎,那麼多半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,綁了就走,說你是嫌犯你就是嫌犯,什麼二話都沒有,可他卻說了來意。”
“這就是說......他心中對這命令有所猶豫?”晁衡似乎也回過味兒來了,“難怪,難怪他最後出的笑容是那樣的,這便不奇怪了。”
他想起了真卿聽楊昱一番話說完之後出的那個輕鬆的笑意,似乎是如釋重負,他最開始還沒在意,此時卻是想明白了這一點。
“這麼說來,他真卿解釋自家來意而沒有直接抓人先斬後奏,就是在授人以柄,在向他人尋求一個臺階,一個離開的理由?”李冶也是聰明人,雖說沒在場裡混過,但沒和員們遊,此刻也是一點就通。
晁衡聞言又怔了怔,若是如此的話,自家當時只要再和真卿爭取幾句,說不定就能直接保下王曾了,可自己當時居然選擇了退讓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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