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，對付李隆基這般明且重平衡的帝王，朝堂的證據與博弈固然重要，但朝堂外的聲勢與民心，才是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也唯有這民心，才是足以迫使座之上的那位聖人無法“輕輕放下”的最強力量。
歷史是人民創造的。楊昱一直如此相信著。因此他要再一次站在歷史流的浪尖上，為這個時代的弄兒。
楊昱今天本沒來上朝。
他一早就拉著徹夜未眠、眼眶通紅卻異常的元結，還有滿臉寫著憂心忡忡的杜甫和一臉興、覺得比煉丹畫符刺激多了的陳妙，早早來到了朱雀大街。
元結手持他那份《祭妻文》，站在一臨時搬來的矮榻上，再次面對越聚越多的人群，聲嘶力竭地誦讀著。
他不再是一個落魄書生，而是一個為亡妻、為無數冤魂請命的丈夫。
就在這裡，楊昱與杜甫分立兩側，陳妙則機靈地帶著幾位相的貴，迅速將早已抄寫好的《祭妻文》中最為膾炙人口的句子分發給圍攏過來計程車子與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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