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......過得可好？
知道他定然不好。
失去之後，他幾乎一蹶不振，這在長安並非秘。這份知曉，更讓心中充滿了難以言說的愧疚與酸楚。
“他......”楊玉環的聲音輕得如同嘆息，幾乎湮滅在殿沉凝的空氣裡，“是個極好的人，只是......這世道，待他太過不公。”
沒有說出那個名字，但韋念奴已然明瞭。
在這深宮之中，有些舊事是心照不宣的忌。看著貴妃娘娘眼中那瞬間湧起又迅速被下的水與追憶，心中也不惻然。
沒由來地又想起了楊昱。
自家跟那位郎君最後真能走到一起嗎？還是會和貴妃娘娘一般抱憾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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