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終歸是人在打，武再強也不過是多死些人而已，馬璘想到此就難免有些踟躕。
楊昱聽著，也沉默了下來。他雖然對古代戰爭了解不多，但也知道攻堅戰有多慘烈。
但想起王忠嗣那張堅毅而沉靜的面孔，以及郭子儀平日裡的嚴謹，心中又安穩了不。
“想來師父他們能搞定的，”楊昱嘆了口氣，著跳的篝火，喃喃道，“只要一切順利，死些弟兄......這就足夠了。石堡城是聖人的心病，也是大唐的面，所以這塊骨頭，無論如何，都得啃下來。”
馬璘見他神也跟著凝重起來，便知自己方才的話說得有些過於沉重了。這剛出徵的，雖說是要有些對即將發生的戰事的重視，但也不該把氣氛弄得太低落，這對士氣是個打擊。
他於是笑了笑，主換了個輕鬆些的話題：“說起來，六郎，你家那個小丫頭......咪咪，近來可好？在長安可還習慣？”
提到小楊嬋，楊昱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溫和的笑意，那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些：
“好著呢！那小沒良心的，有我嫂子心照料著，如今是吃了睡，睡了吃，小臉都圓潤了一圈，怕是早忘了還有我這個爹爹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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