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殘酷，又荒誕至極。
萬古修士虔誠向道、苦修經年、執念超，窮盡一生追逐虛無天道，到頭來不過是在高維劃定的牢籠中掙扎長，每一次修行、每一進，都被系統準記錄、量化、監控。
“這便是最初猜想的最終答案。”沈夜緩緩頷首，敲定終極真相，“高維文明徵服此方天地，靠的從不是神通碾，而是維度科技的降維改造。”
“它們看了此方天地的本源結構，摧毀了原生能量的無序形態，以奈米重構技徹底改寫全域能量基，將整片天地，改造適配自收割規則的養容。”
此前他始終疑，高維繫統為何能牢牢鎖死天地、篡改規則、控眾生。如今徹底通：天地從能量源被徹底改造，從誕生之初，就已然淪為對方的掌控之。
底層能量奈米化，是萬古棋局的第一道枷鎖，也是最深固、最難以撼的底層錮。
“那原生天地的能量，本該是何種模樣？”姬紅抬眸追問，眼底滿是迫切與探尋。
“自由無序，隨流變。”沈夜眼神篤定，口而出，“無標準化單元、無預設屬、無能量閾值、無收割。原生能量不可量化、不可監控、不可鎖定，眾生修行順其自然、隨心悟道，無境界桎梏、無天劫束縛、無宿命繫結，這才是天地本源的本真樣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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