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明臣妾都已經。。。已經。。。」
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到最後幾個字，幾乎細若蚊蚋，尾音都帶著赧的音。
這幾個月來，秦頻繁出坤寧宮，兩人相的時間多了，那份最初的帝后疏離早已消融。
宋雪在他面前，也多了幾分尋常子的與依賴，只是這般骨的話，實在於說出口，說到最後，乾脆把臉埋進他懷裡，再也不肯抬頭。
看著懷中人兒如鴕鳥般把頭埋得更深，連耳都紅了，秦眼底的笑意更深，心中那征服與滿足幾乎要溢位來。
但他也知道凡事需循序漸進，不能之過急，便從龍袍袖中出一本摺子，在眼前晃了晃，輕快轉移了話題：
「好了，不逗你了。雪兒，朕今日來，可是帶了你平日裡最看的朝堂摺子。」
他用指尖點了點摺子封面，眼中閃過一促狹：「這次，朕倒要看看，雪兒的見解，能不能勝過朕。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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