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才意識到，眼前這個年輕人，不僅是大明的使臣，更是這支虎狼之師，事實上的主宰。
李昖還想說些什麼，石彪已經帶著人，半是客氣半是強地將他們“請”回了城。
偌大的江畔，很快便只剩下了顧塵的人。
楊穹鐵青著臉，從角落裡走了出來，他看著那些被堆積山的倭寇兵甲，又看了看那尊被孤零零棄的“國殤”，最終還是忍不住，用一種蚊子般的聲音，發出了最後的掙扎。
“顧塵，你......你放虎歸山！那黑田長政乃倭寇名將，今日此奇恥大辱，他日必將捲土重來，為禍更甚！你此舉，無異於養虎為患！”
顧塵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塊冥頑不靈的石頭。
“楊大人，你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？”楊穹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，“我只懂兵法有云，斬草除！你今日放走三千銳，他日便有三萬敵寇臨城！這個罪責，你擔得起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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