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剛倒不似個劍修，不如改投古盤宗煉，學學煉化氣的法門，也強過你這樣搏發洩。”
許巖輕笑道，手將游到岸邊的李飛拉了上來。
李飛上的紅緩緩褪去，翻湧的氣也漸漸歸於平靜，他淡淡看了許巖一眼，道:“你只告訴我，煉化蛇可以節省靈石。”
許巖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，彷彿在看一個怪胎。
“我有時候很懷疑，你和我到底誰才是淬境。”
李飛沒有說話，翻手將怪魚的鱗片和尖牙收儲袋中，然後提著魚向山谷外走去。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煉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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