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師兄款待,只是時辰已經不早了,李飛便要告辭了,日後閒暇時再聚。”
李飛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向二人行了一禮,李奕輕笑道:“你們這些人啊,我最是瞭解,說著日後再聚,可只要出了這道門,便忘的一乾二淨,只將心思撲在修行上,哪有什麼再聚。”
“那怎麼行。”
玄燁眉一挑,說道:“李師弟你可要多來,不然他可不會拿出這等好酒來招待我,只是弄些尋常貨糊弄人。”
“我這裡何時有過尋常貨?”
李奕臉一黑,見李飛去意已定,便道:“想要再喝,也簡單,若是李師弟能在劍池之中,替劍宮尋得一門新的傳承,我便大出,再拿一罈出來,如何?”
玄燁搖了搖頭,道:“你倒是會找理由,劍宮這數百年來,便只有大師兄一人獲得了新的傳承認可,李師弟又如何能夠做到?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略含歉意道:“抱歉,李師弟,我並沒有貶低你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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