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他總覺這樣的冰天雪地,與那位遠在青劍門的清冷師姐有些相似,但真要弄清楚有哪裡相似,他又說不出的話來。
就好像那天傾月問他,贈送冰藍劍鞘的子是不是他的道一樣,他本來該回答不是的,可即將出口的剎那,卻變了“不知道”三個字。
“不知何起,一往而深。”
後有聲音響起,帶著幾分慵懶,傾月依舊穿著那金長,半靠在宮殿頂端的冰晶長刺上,緻的容在月下更加讓人無法移開目。
輕笑道:“能讓你這種木頭日思夜想的,除了心之人,也沒別的了,不過我更疑的是,你居然真的會心,我還以為你的腦子裡只有大道。”
說到這裡,略微頓了頓,將視線向明月,眸被映照的璀璨了幾分,卻不知為何有些空。
“看來那個孩兒對你來說十分重要。”
李飛不知如何作答,直到邊傳來一若若現的清香,眼角餘被傾月的金長佔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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