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太明白狀況,雖然李飛和講過姜憐的那些事,卻並沒有提及名字,只用一個“”字來代替。
影宗與靈蝶宗雙雙滅門......冰極宗......五條極品靈脈......聖姜憐......
李飛深吸口氣,緩緩閉上雙眼,將一條條資訊在腦海中不斷回想,等再次睜眼之後,眼中充斥著凝聚到極致的鋒銳劍意,只是稍稍對視,便彷彿要被斬兩截。
“這雙修大典,不能開。”
此話一齣,別說是申勤和傾月等人,就連更上面一點的合歡宗修士都將目落了過來,臉上帶著些許詫異。
“道友,莫要讓我們為難,這次雙修大典是我宗數百年來的第一盛事,如果道友要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,那在下便得罪了。”
冰極宗修士語氣微冷,靈氣開始湧,周圍的溫度瞬間變得更加冰冷,彷彿有一無形的寒氣瀰漫其中。
然而李飛卻仿若未覺,抬起腳步開始向臺階上方走去,兩名冰極宗修士正要阻攔,旁邊的傾月卻有些慵懶的按住了的肩膀,淡淡道:“冰極宗便是如此待客的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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