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?”
甄澄的聲音帶著哭腔,尾音輕輕發飄。
緩緩睜開眼,目死死盯著那面還在微微晃的招魂幡,眼眶裡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,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林默側過頭看,孩的肩膀還在輕輕發抖,看著自己手中靜止的招魂幡發呆。
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跟著李老倌去哭喪的場景,也是這樣手足無措,卻又抱著一不切實際的期待,希那些逝去的人真的能聽見自己的聲音。
“彆著急,再等等。”
林默放輕了語氣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。
他學著李老倌平時安家屬的樣子,輕輕拍了拍甄澄的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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