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地了。
他不是不信李老倌，只是捉鬼這兩個字，跟他印象裡那個只會扛著哭喪棒、唱幾句老調子的師父完全對不上號。
記憶裡，李老倌最多就客串一下道士先生，做做超度亡人多的道場，什麼時候還會捉鬼了？
“師父，您以前怎麼沒說過您會這個啊？”
李老倌端起桌上的茶杯，猛灌了一口，結滾的幅度很大，像是在著什麼緒。
“以前沒機會說，也沒必要說。”
他放下搪瓷杯，杯底與桌面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咱們乾哭喪的，守著死人的規矩就行，沒必要摻和鬼神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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